原中央保健局长讲述中共元老们的保健故事

　　中南海的保健医生、中央首长身边的医生，在老百姓的眼中是神秘的，被称为“红墙医生”。

　　

　　绘图 李媛

　　中南海的保健医生、中央首长身边的医生，在老百姓的眼中是神秘的，被称为“红墙医生”。原中央保健局局长王敏清，就是名副其实的“红墙医生”。 

　　1954年至1990年,王敏清五进五出中南海，历任中南海门诊部主任、中央保健委员会委员、中央保健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兼“文革”后第一任卫生部保健局局长。他先后为杨尚昆、邓小平做过保健医生，曾服务过朱德、毛泽东、张闻天、董必武、陈云、叶剑英、胡耀邦等20多位中共元老，参加了叶剑英、胡耀邦等领导人的病危抢救。

　　如今，82岁的王敏清仍然身体健康、思维敏捷。虽然早已走出红墙，但他仍关注着百姓的健康，经常忙于社会保健活动。谈及国家领导人为何大多长寿，他说那个时代的中南海并没有很多人想象中那么享福，领导人吃的只是家常便饭。

　　或许，所谓长寿秘诀本来就和物质条件无关。 

　　中共元老，当年是在异常艰苦的条件下闹革命的，但他们大都健康长寿。不少人问我：他们能长寿,是否有什么秘诀和灵丹妙方？你们是如何给首长保健的？ 

　　

　　中南海新华门IC图

　　艰苦环境磨炼人

　　中共元老也与百姓一样，按每人的定量省吃俭用着。那年代国内也没有什么保健品。要说他们饮食的优越，也只是由于他们有自己的副食品生产基地，有质量保证而已。 

　　无论在新中国成立前还是成立后，不论工作条件还是生活条件，中共元老，都比现在艰苦得多。而现今生活优越的人们，竟然75%处于亚健康状态，还有不少四五十岁、甚至三十几岁的年轻人，却因高血脂、肥胖、心脑血管并糖尿病等过早去世。实在值得思考与研究。 

　　我在25-61岁做保健工作期间，曾服务过的中共元老有：杨尚昆、邓小平、王稼祥、陈伯达、胡乔木、陆定一、谭震林、朱德、毛泽东、张闻天、董必武、陈云、叶剑英、胡耀邦、王震、习仲勋等，并先后为杨尚昆、邓小平做过保健医生。新中国成立前，他们长期与敌人进行斗争，常连吃饭、穿衣、住房等基本生活条件都很困难，哪有用保健品的条件。 

　　在延安时期，全党上下都过低标准的生活：都吃小米饭，副食主要吃土豆、南瓜、萝卜、白菜，一年吃不了几次白面和肉；都穿打补丁的衣服；都住窑洞，夏季洗澡也都在延河里。我还清楚地记得毛主席在延河中洗澡、游泳的情景，与常人不同的，只是周围有警卫保护而已。 

　　大家想象中南海里该有多享福，其实1949年进了北京后，一样生活很困难。刚进城时，我是北平陆军总医院的连级干部，每月工资三四百斤小米，每天吃饭是高粱米，菜就是两块咸菜。 

　　新中国成立之初，我们大学毕业工资56元。我一直用一个破脸盆，攒了2个月助学金才换了一个新的。当时，毛泽东的工资也不算高，很多民主人士、演员，如宋庆龄、马连良、周信芳、梅兰芳的收入都比毛主席高。

　　那时，全国人民都每天凭粮票，斤斤两两地计算着吃粮。中共元老也与百姓一样，按每人的定量省吃俭用着。况且，那年代国内也没有什么保健品。要说他们饮食的优越，也只是由于他们有自己的副食品生产基地，其副食品渠道有安全性，同时也有质量保证而已。 

　　不像有的人所想：老百姓再苦，还能苦着大官们？其实，困难时期，中共元老的子女家中，饮食也同样紧张。那时候，很多战友牺牲了，孩子没人管，周总理就用自己的工资养了很多孩子，生活水平比老百姓高不了多少。 

　　越是艰苦的环境，越能充分调动发挥身体的各个器官的机能和潜在的代偿力。人的机体越用越发达，越不用越衰退，这就是“用进废退”的道理。你看打铁的、运动员们，由于经常锻炼，身体素质特别好。人有两个肾脏、两叶肺，切掉一个还能活。这都说明，机体本身有很大的潜在代偿能力。 

　　北戴河畅游锻炼人 

　　每年夏季，毛泽东都到北戴河游泳，一游就是1小时。邓小平、杨尚昆、朱德、彭真等每年也去北戴河游泳。 

　　我25岁第一次进入中南海时是机动医生，哪里需要去哪里，所以中央大型活动、会议我都参加。毛泽东喜欢游泳，在北京时常常去中南海内的游泳池，我这个机动医生跟随值班的机会也自然更多些。 

　　那时的毛泽东身体好，水性也好，没发生过什么意外情况。我们只是做些点眼药，处置耳内的积水，有时观察血压、心跳之类的工作。 

　　每年夏季，毛泽东都到北戴河下海锻炼。其间，不论天气好坏、气温高低，坚持每天下海，甚至下雨天、大风浪时，仍下海，一游就是1小时，中途不休息。显然，游泳的目的是锻炼身体。 

　　毛泽东游泳，不论在大海、江河，还是在游泳池，都有他与众不同的特点，那就是：没有一定之规，不讲究什么姿势，经常像海狮一样在水中翻滚，反正不沉水就行。这样的锻炼对他的身体非常有好处。 

　　邓小平办公时是坐着，最喜欢的文娱活动是看球赛和打桥牌，仍然是坐着，因而平日的体力活动实在少。他最重要的运动也是每年夏季在北戴河下海游泳，也是一次游一个小时。 

　　杨尚昆是我服务最长的保健对象，他虽然工作十分忙碌，经常在晚上12点以后睡觉，但比较重视体力活动，平日抽空散步、爬山；夏季，在北戴河下海游泳一直坚持不断。而且，经常与邓小平一同风雨无阻地下海。 

　　杨尚昆也是一下海游泳就1小时不出海，中间不休息，连身边有的保驾运动员也跟不下来。我那时20多岁，曾几次下决心全程跟从，但始终未能实现。 

　　每年去北戴河坚持下海游泳的还有朱德、彭真等老一辈革命家。这项运动对他们的健康长寿，有很重要的作用，他们都极少感冒。朱德的运动和锻炼身体是最有名的。我最早见他运动，是1941年在延安王家坪山下的篮球场上，他经常和战士们一样，满头大汗地来回奔跑、抢球、投篮……丝毫没有一点儿总司令的架子。 

　　中南海没有健身房

　　首长们没有健身房，都是坚持在大自然中锻炼。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南海春藕斋每周末举办舞会，毛泽东、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为解除紧张工作的疲劳常常到常保健处也要派人值班，我们有时也上场活动一下，我第一次跟毛主席见面也是在舞会上。

　　本来跳舞有进、有退，其中还来点花步之类。而朱老总在舞会上，仍是一副军人作风，“勇往直前、绝不后退”地“走步”，显然，老人是在娱乐中运动。毛主席、刘少奇跳舞最有风格，他们是大家风范，大踏步前进后退。周恩来是搞外交的，跳得最活泼，小步前进、后退，转圈，非常优雅。 

　　晚年的朱老总平日主要是坚持爬山、养花。只要是休息时，朱老总每天都去爬西山、玉泉山。他养殖兰花大有名气，从换土、倒盆、浇水、调理温度、遮光护养、选培良种……极其投入和精通。干起活来，完全是一副老花工、行家的架势。 

　　还有，朱老总的生活十分规律，每天按时作息，这对他的健康长寿十分有益。由于朱老总功高不傲，德高望重又平易近人，凡在他身边工作的人，无不感到朱老总是个和蔼可亲的老革命家，大家十分尊敬他。 

　　那时，首长没有健身房，都是坚持在大自然中锻炼。现代人条件好，都喜欢到健身房里锻炼，夏天空调、冬天暖器，温度恒定，空气、阳光不充足，这还叫锻炼吗？人是大自然的人，要适应大自然，遵从大自然的规律。

　　首长都极重视睡眠

　　我服务过的首长几乎都经常服用安眠药，领导人都极其重视睡眠。

　　 

　　王敏清：五进五出中南海

　　山西省洪洞县人，1929年生。1954年7月毕业于山西大学医学院（今山西医科大学）后，调入北京医院任内科医生。

　　1954年8月至1990年4月，长期从事中共中央和国家领导人的医疗保健工作，其间五进五出中南海。历任中南海门诊部主任、中央保健委员会委员、中央保健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兼“文革”后第一任卫生部保健局局长。

　　曾服务过的中共元老有：杨尚昆、邓小平、王稼祥、陈伯达、胡乔木、陆定一、谭震林、朱德、毛泽东、张闻天、董必武、陈云、叶剑英、胡耀邦、王震、习仲勋等；并先后为杨尚昆、邓小平做过保健医生；还参加了叶剑英、胡耀邦等领导人的病危抢救。

　　1989年1月28日率医疗组，随时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温家宝赴西藏成功抢救十世班禅。1982年2月参与创办了《中华老年医学杂志》。1986年在北京医院晋升主任医师。

　　 

　　我服务过的首长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几乎都经常服用安眠药，区别只是服用的种类与剂量的多少不同而已。

　　以前毛主席就习惯白天睡觉、夜里办公，白天在担架上休息，夜深人静时开始办公，进入中南海以后，这个习惯一直没改。毛主席周围的人也要随时待命。 周总理的生活也很不规律，白天要忙于外事活动，晚上还要经常开会。所以他们经常服用安眠药。

　　以上说明领导人都极其重视睡眠问题。实际上，睡眠的好坏，对一个人的健康，尤其是对于机体免疫力的影响很大，有时甚至超过饮食。人们必须予以足够重视！ 

　　三字真言 “不享福” 

　　毛泽东的老师徐特立健康长寿的重要一条是：坚持走路。他的健康秘诀“很简单，三个字：不享福！” 

　　毛泽东的老师徐特立是革命五老之一。徐老1877年生人，幼年时身体很弱，后来还参加了艰难困苦的两万五千里长征，到延安后又和大家一起住土窑洞、吃小米饭。但是，徐老一生极少生病，而且竟然能享年91岁。在那个“人活七十古来稀”的年代，徐老能活过90高龄，很不容易。 

　　徐老长寿要诀之一是：坚持走路。在延安时，没有汽车电灯，上山下乡，毛主席都骑马，组织上为照顾徐老，给他一头毛驴骑。但只要不赶时间，他仍自己走路，驴在后边跟着；进北京后，组织上配给他一辆汽车，他仍时常人在前面走，汽车在后边跟。

　　我父亲曾问徐老：“徐老！你身体这么好，有什么秘诀!”徐老笑言：“很简单，三个字：不享福！”多么朴实而深刻的道理：多一点体力活动，就多一份健康长寿；“不享福”就能健康长寿。

　　如今，生活条件好了，现代的年轻人就是太享福了，享福得过火了。由于饮食热量过多，又缺乏运动，结果出现大量的“富贵病”。

　　家常便饭不讲究 

　　首长平时吃的就是家常便饭，没有现代人吃的好，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讲究，就是按照口味吃喜欢的东西。 

　　很多人都问我，首长平时都吃什么呢？是不是天天都是山珍海味呀？其实，首长平时吃的就是家常便饭，没有现代人吃的好。早餐就是稀饭、馒头、豆浆、牛奶、鸡蛋，午餐也就是四五个菜一个汤。首长吃饭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讲究，就是按照口味吃喜欢的东西，除非有糖尿病等特殊情况的，才有营养师、保健医生计算饮食热量。 

　　毛主席是湖南人，吃的都是湖南家乡口味，喜欢吃辣椒、鱼、肉、米饭，比如小河泥鳅、河里小鱼这些农家菜，爱吃红烧肉，但也不是每天都吃。

　　邓小平是四川人，喜欢吃泡菜、辣椒，家里面满墙根都摆着大大小小的泡菜坛子。 

　　1962年，以邓小平为团长的中央代表团去朝鲜访问时，我随同前往。在平壤就餐时，桌上常摆着驰名中外的美味——朝鲜泡菜。医生的职责使我倍加警觉：泡菜未加热，万一代表团有人吃后腹泻或病倒，将会影响代表团的活动。于是我向代表团提出：每天日程安排得这么紧，为了保证访问顺利，最好不要吃未加热的菜。 

　　虽然邓小平平日喜欢吃泡菜，但是邓小平带头没吃，大家也都没吃。这引起了朝方的注意，朝鲜泡菜世界有名，为什么中国代表团都不吃呢？还是朝方医生明白其中的缘故。他们首先向我作了详细解释，说明泡菜操作过程中的卫生措施，还强调就餐前已经做了细菌检验，让我们放心。 

　　我汇报说：“要不，我一个人先吃。吃完后没事，你们再吃。”因为我年轻，又是医生，万一出现病症也能很快治愈，不会影响代表团活动。次日就餐，我大口吃起泡菜，12小时后，没有任何不适。之后，大家也都吃起来。 

　　特制香烟少吸烟

　　为了让首长少吸点烟，上海卷烟厂专门给领导定制了特制烟，一根普通烟里有一半是过滤嘴，所以抽一根等于只抽了半根。 

　　1962年春，我第三次进入中南海，主要负责邓小平的保健工作。邓小平给我的感觉是不多说话，很稳重，但也不是总绷着面孔，他对工作人员以及医务人员都很和蔼，生活朴实，特别豁达大度，待人处事宽容。

　　邓小平的生活十分简朴。当年深秋的一天，我向卓琳询问邓小平的起居情况，卓琳告诉我，邓小平还是盖一床薄薄的棉被，边说着边拉开了那床已褪了色的旧被子。我对着窗外亮光看了看，不仅棉被很薄，而且还厚薄不均，有的地方都透亮了。 

　　那时的邓小平身体状况很好，只不过有时出现轻度的低血糖、中耳炎和轻度听力障碍。偶尔患病时，邓小平很尊重和服从医生的诊断和治疗，嘱咐他吃什么药，就吃什么药；说打针，就趴下打，从不多问，对治疗很配合。

　　一次他中耳炎犯了，我给他滴药时不留神滴到了外边，当时我很过意不去，还有些紧张。可他却说：“没关系，没关系!” 邓小平从不因这些事而责备医务人员。 

　　因为当时我国经济处于灾害后的恢复期，全国的生活水平都还很低，什么都要凭票供应，粮、油、肉、鸡蛋，一共有20多种票，老百姓每个月发30斤粮票，斤斤计较过日子，领导人也按照每人的定量省吃俭用。我考虑到邓小平有时低血糖，建议卓琳多注意邓小平的营养，并建议每天早晨给他吃一个鸡蛋，当时我也不可能再提其他食品了。 

　　过了几天，当我再去随访，问到鸡蛋之事时，卓琳告诉我说：“鸡蛋倒是给首长准备了，可他没有吃，都给小儿子吃了！他说，看着儿子吃，比他自己吃了还舒服。”我听后，心中一阵感动和酸楚，一句话也没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只好在我的出诊包内多备几包葡萄糖，以便急用。 

　　因为邓小平爱孩子，有些我们不大容易办到的事情，就通过孩子来做。当时邓小平主持中央的日常工作，非常繁忙，每天很长的时间都是在办公室里度过的；而他的业余爱好是打桥牌，和办公一样，也是坐着，所以他的体力活动很少。 

　　我们劝卓琳说，让邓小平多活动活动，可效果不大。后来，每当该休息的时候，就让儿女们连拉带拖地把邓小平拉出室外散步，结果这一招还真灵。 

　　众所周知邓小平爱吸烟，有时一天吸几包。虽然吸烟伤身，但我们又不能强制老一辈不吸烟。于是，除了向他正面宣传吸烟伤身的道理外，还在每年体检后建议：“每天吸烟不超过10支”，我告诉首长夫人、孩子、秘书、卫士，让大家协作帮着邓小平戒烟。 

　　为了让首长少吸点烟，上海卷烟厂专门给领导定制了特制烟，一根普通烟里有一半是过滤嘴，所以抽一根等于只抽了半根。由于工作需要不得不抽时，邓小平经常是抽两口就掐掉，一根烟有时要抽两三次。在我们齐心协力的配合下，邓小平吸烟少多了，重要的是，后来，他的身体并未因吸烟而受到伤害。 

　　每年定期体检 

　　中央党政领导人，每年都要做一次全面体检，还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情况，半年再进行一次重点项目的检查。

　　我跟随时间最长的保健对象，就是杨尚昆。第一次进中南海，主要保健对象是杨尚昆；第三次进中南海，虽说主要保健对象改为邓小平，但仍兼顾杨尚昆；1964年，杨尚昆在陕西一年，我也跟着他去了一年；上世纪80年代，我五进中南海，还经常参与和过问他的医疗保健工作。

　　和杨尚昆长久接触，感受最深的是好相处，杨尚昆待人接物，平易随和，没有一点架子。在医疗保健方面，他从不主动提什么要求，总是力求从简，尽量不麻烦医务人员。 

　　那时，中央党政领导人，每年都要做一次全面体检，还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情况，半年再进行一次重点项目的检查。杨尚昆的例行检查，包括胸部透视、心电图、胆固醇、肝功能、钡餐胃肠造影、糖耐量试验、血糖等等。每次检查前，我都要向杨尚昆讲述检查的项目、作用，并根据他的工作活动情况，具体安排检查的地点和时间。每到这时，杨尚昆总是说自己的身体不错，不必检查了，或说某项检查做过了，这次就免了吧。这时候，我只得再说一遍检查的必要性，他才遵从医嘱。 

　　杨尚昆的身体情况应该说是相当好的，虽有一些慢性病，但都不是大玻他时常犯的病是低血糖、结肠过敏（拉肚子），还有就是因吸烟太厉害导致的慢性气管炎。 

　　当时作为中央办公厅主任，他的工作头绪比较多，也比较忙碌，晚上经常工作到12点多钟才能休息；而且时常因为工作过于劳累而打乱饮食规律，如外出活动，无法按时吃饭，引起低血糖症状。我有几次见到他心慌、无力，脸色煞白，晕倒了。 

　　针对杨尚昆的病症，我经常提醒他工作生活要有节奏，要注意劳逸结合，避免过度劳累。同时还对他提出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最初，还建议杨尚昆的秘书或警卫，随身带上一些糖块，必要时给杨尚昆吃，补充一些糖分。 

　　但后来，我仔细观察发现，杨尚昆并不怎么吃糖。原来不能按时吃饭往往是因为谈话或开会，有时和毛泽东等领导人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剥糖吃很不合适。 

　　于是我又想了另一种办法，再逢开会或会谈，自己就带一包葡萄糖，必要时就冲一杯糖水，让秘书或警卫端给杨尚昆。开会和谈话中间，秘书或警卫递杯茶水是很自然的，喝水时也不必再有顾虑。如此一来，杨尚昆低血糖症状的发生率就少多了。■

　　 

　　领导人的保健哲理

　　有一个坚强的信念和追求目标，就能极大地调动机体组织与器官的潜在力和代偿功能，就能延缓衰老而健康长寿。 

　　生活条件差、食品缺乏，未必不能健康长寿；生活条件好、食品丰富未必能健康长寿。健康长寿的关键，在于良好、合理而适度的生活方式。 

　　坚持有趣而适当的体力活动，如每周的舞会，每年夏天去北戴河游泳等。 

　　饮食不可过贪，平日粗茶淡饭，按个人口味和习惯搭配，只在节假日、特殊时刻改善一下伙食为好。

　　极其重视睡眠问题。由于工作繁忙，作息不规律，需要服用安眠药。

　　每年做一次全面体检，还根据个人的不同情况，半年再进行一次重点项目的检查。

　　广泛的兴趣、乐观而豁达的心态，能增加人的生活情趣。

　　多接触大自然的阳光和空气，能提高适应大自然的能力，也就增强了机体的免疫力。饮食，不要过多地受目前有限的认识所束缚。生活中，还是应当多尊重自然规律。 

　　（东方早报记者肖蓓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