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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龙江警营:驻守寂寞留下感动(组图)

2011-01-04 来源:网易

  他们刚刚走入军营,刚刚开始书写人生,甚至还来不及好好感受这里的美景,好好谈一场恋爱,就永远留在了独龙江。

  在人马驿道即将修通之前,24岁的战士张卜突然病倒了,因为大雪封山药品无法送到,不治而终,他24岁!刚刚入伍一年的贵州战士张枝繁在架接电杆电线时,一脚踩空,掉下百米深的悬崖。那时他刚刚入伍一年,年仅18岁;1972年,在封山物资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大雪早早堵住了进山的驿道。一些战士染上了疟疾,为了给战友们补充营养,独龙族战士孔玉录冒险到周围村子去买猪。途中遭遇泥石流,倒在血泊中;

  1979年,战士刘国金过一座年久失修的独龙藤桥时坠桥牺牲;1991年,战士庄云上山砍柴时从山坡上滚入独龙江;2001年,北京战士于建辉在修路的过程中坠入独龙江……

  斯人逝去,感动永在!

  他们没有在战火中牺牲,但一样的光荣!

  负责修缮独龙江烈士陵园的老朱与边防战士有很多感人故事。


  半个多月前,一群老战士来到独龙江看望了长眠在这里的战士们。


  在独龙江烈士陵园里,长眠着8名烈士和一名为爱而死的战士。


  马库村,分散在山间的民居。一名驻守在这里的边防战士说,独龙江是他到过的最干净的地方。千百年来,是“路”封住了独龙江,也封住了一个民族,世界风云变幻似乎与这里毫无关系;当驼峰航线上的飞机越过独龙江时,当地的村民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外面的人进来时,当地的村民害怕得躲进森林里。

  1950年怒江解放,1952年云南省军区边防10团进驻独龙江,他们是解放后第一批从外面进入独龙江的人;在他们到来之前,独龙江处于原始社会末期,生产力极度低下,只有唯一一条通往西藏察隅县的毛路;直到1964年,通往独龙江的第一条人马驿道才修通;1999年,第一条可以通行汽车的道路修进了独龙江。

  从1964年到2001年,张卜、丘旦史、齐此当、刘国金、庄云、张枝繁、孔玉录、于建辉,8名烈士长眠独龙江畔,他们或是误食毒蘑菇、或是坠崖、或是被水冲走、或是生箔…就在8名烈士的墓碑不远处,还有另外一名自杀身亡的战士王开义,他因为与当地姑娘恋爱,组织追查过程中,躲进山洞,拉响了手榴弹。

  路或间接或直接地把9名战士永远地留在了独龙江,墓碑上的他们永远年轻。年轻的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牺牲,甚至来不及书写跌宕的青春。他们的足迹是独龙江有史以来最详实的记录。

  病:战士患病惊动总理

  11月,独龙江第一场雪已经降下,如果天公作美的话,独龙江还有一个月时间准备封山物资,一旦第三场雪下来之后,就要等到明年六月才开山了。仅够一辆5吨以下小货车单项通过的道路正在进行拓宽,96公里路伴随着滑坡、落石,车辆在泥泞中左右摇摆8个小时才能到达独龙江乡政府所在地孔目。当然,你还要祈求不要堵车。

  我们缓慢爬升到黑普丫口,穿过那个像废弃矿洞一样简陋的隧道,然后一直往下,直到蓝色的独龙江出现在我们眼前。除了几次小塌方外,一路还算顺利;这条在外人看来困难重重,极度危险的道路对于独龙江人来说已是前所未有的突破。

  1999年,在这条公路还没有开通之前,进入独龙江只能依靠一条65公里长的人马驿道;而1964年,在人马驿道没有修建之前,独龙江几乎与世隔绝,仅有一条毛路与西藏察瓦龙相连,社会形态处于原始社会末期。

  就是在人马驿道即将修通之前,24岁的战士张卜突然病倒了。1964年5月,前一年冬天降下的大雪依然封锁着进入独龙江的所有路径。在缺医少药,治病依靠纳姆萨(巫师)的独龙江,张卜的战友们束手无策;张卜的病情通过电报发到了贡山独立营,然后是省军区,中央军委,直至惊动了当时的国务院总理周恩来。

  山外的医生通过电波确诊了张卜患的是急性阑尾炎,但医生进不去,病人也出不来;最后,总理要求外交部协调缅甸,通过缅甸航线用直升机空降药品进独龙江;驻独龙江部队和当地数百名群众上山寻找空投急救包和药品,但茫茫原始森林,短时间内找到空投物资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要一名医生、一把手术刀和一剂青霉素就可以治愈的阑尾炎夺走了张卜年轻的生命,就算在共和国总理的关怀下也未能留住这名年轻的战士,从此独龙江有了第一座烈士墓。从此以后,每年派驻独龙江的边防都要配备医生和相应的药品。

  车里的我们好像是簸箕里的豆子,心肝都快移位了,但车窗外的美景总是引得大家惊呼。几个成年人才能抱住的红豆杉、犹如外星生物的董棕树、直冲云霄的阔叶松交织在公路两边的茂林之中,远处的雪山在阳光的照射下略微泛黄。

  车子逐渐接近雪线,树木越来越少,沿山势流淌而成的草地出现在两山的中间,草地上一块块的水塘犹如人工种植的水田,这里就是当地人叫“神仙田”的地方,神仙田一直延伸到海拔3200米的黑普丫口,色彩斑斓,恍若世外。

  每年12月,大雪都会封住黑普丫口,当第三场雪降下后,整个黑普隧道会被大雪覆盖,厚达10米的大雪将锁住独龙江长达6个月,直到夏天的阳光照射到这片雪原,积雪崩塌。“自己危险就行了,没有谁会把老婆孩子带进独龙江的。”独龙江边防派出所的干警告诉我们,现在条件好了很多,今年边防派出所配备了4名医生,但医疗设施相比外面还是很简陋。

  “一旦封山,独龙江就断绝了与外界的直接联系。”开车的杨师傅原来是独龙江乡粮管所的职工,公路修通后他辞职干起了个体运输。而在此之前,他无数次用双脚丈量过那条长65公里长的人马驿道。他说,在乡镇卫生院未建成之前,老百姓得病就只能依靠边防派出所,但如果病情稍微复杂一点就只能等死。

  路:封住独龙江千年

  到达独龙江已是晚上8时,中午吃的馒头包子早已经消化,一家川菜馆及时地抚慰了我们饥肠辘辘的胃。整个独龙江现在是一个大工地,公路扩建,山间炮声连连;一排排经过规划的新房子正在筹建。公路带来的不仅仅是丰富的物资,还有供应充足的电力、移动电话信号塔、卫星电视、还带来了消费物资的游客。公路也是独龙江大兴土木的前提条件。

  而解放前进独龙江要走7天的路程,人行小道,靠立木借以爬行,称作爬天梯。过江河主要依靠竹篾溜索和藤桥,在漫长的路途中,一旦发生意外,连尸骨都找不到。

  “进京赶考、进藏、进独龙江。从古至今,去某个地方一旦用‘进’字,都是最艰苦的旅途。”这是独龙江派出所副教导员陈阿华从一名媒体记者那里听来的。他觉得这个阐释很准确,在公路修通之前,进独龙江犹如闯鬼门关。

  1964年,从贡山县城通往独龙江的第一条驿道修通,这条驿道从贡山县城丹打起始,溯普拉河谷西行,经吉速底、双拉娃、娃土底、嘎足、其期,翻越高黎贡山西坡而下,又经西哨房、梅里王、孟当至原来的独龙江乡政府地巴坡。道路修通后,进独龙江的时间缩短到了两三天时间。

  这是进入独龙江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路,不用过溜索,不必过藤桥,这条路改变了独龙江与世隔绝的状况,每年封山前马帮都会为独龙江带去大量物资。但不可避免的壁陡岩悬、高山深箐,路上蚂蟥毒虫叮咬事小,让人胆寒的是野兽出没。“经过这里,你可以看到路两边都是累死的马儿,白骨头到处都是。”老朱是1999年从这里走进独龙江的,当时他是修桥的工头。他说,还有很多冻死、饿死,被熊咬死的人都是就地埋在道路的两边。

  1977年大雪下得特别早,鹅毛大雪在9月飘飞,唯一一条电话线被冰凌拉断,这就意味着独龙江与外界彻底的失去了联系。刚刚入伍一年的贵州战士张枝繁接到了修复电线的任务,他和他的5人小分队沿着驿道一点点前行,架接电杆电线,一走就是几天。

  路上风霜雪雨,在海拔3750多米的黑普又被大雾笼罩了,能见度不到5米。张枝繁知道,他们必须在气温降下来之前走出雪山不然会更麻烦。但意外终于发生了,张枝繁一脚踩空,掉下百米深的悬崖。那是他刚刚入伍一年,年仅18岁。

  1979年,战士刘国金过一座年久失修的独龙藤桥时坠桥牺牲;1991年,战士庄云上山砍柴时从山坡上滚入独龙江;2001年,北京战士于建辉在修路的过程中坠入独龙江……因为路,独龙江被封闭了千年;因为路,独龙江保住了万顷森林;因为路,独龙族一直徘徊在原始社会。

  现在,独龙江犹如一个大工地,新农村建设,村村通公路的工程在封山期间也不停;一个“整族帮扶整乡推进”的宏大工程正在独龙江如火如荼的展开,3年内散居在独龙江峡谷山脉中的独龙族将全部搬迁到独龙江河谷一带;不仅仅如此,正在扩建的公路将在低海拔处打5.7公里隧道穿越高黎贡山,隧道建成后每年封山期可缩短到每年3个月左右。

  3年后,将是另外一个独龙江。

  吃:“吃人的东西多人吃的东西少”

  新的边防派出所条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改观,大棚蔬菜、猪舍、封山物资储藏室;还有整套的卡拉OK点唱设备。马上要封山了,一部分干警要到山外去学习网上办案,一部分山外的干警要进独龙江体验生活,派出所很忙碌。跟着一起出山的还有所长马世宏,平级调动,他要出独龙江了。

  “冷了1副教导员陈阿华拉扯着自己的嗓子用独龙语高喊,然后满桌的人举杯仰头干杯。出独龙江是个重要的日子,送行酒将从派出所内部开始,马所长一轮接着一轮地喝着,笑声和着酒杯的碰撞声音,还有陈阿华响亮的歌声。

  屋外已经是一片漆黑,除了学校明亮的灯光外,独龙江一片漆黑,金花烧烤店老板养的猴子还在窗口左盼右顾;派出所对面忙碌了一天的老朱早已睡去;连字仙一家正在为电视剧中女主人公的命运而揪心,她脸上的皱纹随着剧情的变化而变化着。

  大家都喝高了,歌声一阵高过一阵,有关爱情和思乡的歌曲似乎最受欢迎;看大家喝得差不多了,陈阿华才拿出珍藏的虫草酒,但很快就见了底。就在大家引吭高歌的时候,马世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一边,面对着哗啦啦流淌的独龙江红了眼圈。

  “心情很矛盾,留下来,照顾不到家,走出去,又舍不得。”陈阿华看到了这一切,但他没有打扰马世宏。因为他可以理解这种纠结的心情。他说,有一天他离开独龙江时也会忍不住的,因为只要同在独龙江,就一定是患难之交。

  “封山期间,想吃肉的话要预约,或者几家人凑起来杀一头猪;蔬菜和水果几乎吃不上。整个乡甚至找不到一个理发匠。”陈阿华说,1982年,一名叫齐此当的战士在雪山上误食了毒菌不幸去世;在独龙江很多事情是外面无法想象的,别说是误食毒菌,有时为了吃上一台猪肉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1972年,在封山物资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大雪早早堵住了进山的驿道。一些战士染上了疟疾,为了给他们补充营养,独龙族战士孔玉录冒险到周围村子去买猪。虽然不经过雪山,但独龙江一年365天有200多天在下雨,而孔玉录需要过三座藤篾桥,翻两座山才能到达目的地。

  刚出去时天还晴着,但回来时天降暴雨,猪开始乱跑,孔玉录正在四下寻找的时候,山上泥石俱下,孔玉录被击倒在地上。第二天早晨天气转晴,路过的村民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孔玉录。“独龙江吃人的东西多,人吃的东西少。”进过独龙江的人一定会赞同当地人这个说法。

  爱情:他也应该有一份光荣

  苏建华回到派出所时还能赶上为马所长送行。他说,他会和马所长连干三杯酒。

  现在他一个人守在巴坡警务室,空荡的房子和昏暗的灯光已经陪伴他好几天了。“还有一个医生跟我住一块,最近几天他出独龙江考试去了。”到底是苏建华本来少言寡语,还是一个人呆得太久了;他似乎不太善于与我们交流。

  我们借用他的厨房做饭,然后在一个装满空咸菜瓶的箱子里找到了珍贵的辣椒。吃饭、烘鞋子、聊天、喝茶。小苏却躲在房间里打电话,几乎没有间断,直到凌晨我们才有了第一次长时间的谈话。

  苏建华是大理漾濞人,2001年入伍。从入伍开始苏建华就对独龙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总有人提到那,而且每个人都告诉他,独龙江是个美丽地方。于是,第二年他就写申请,主动要求来到了这里。“确实很漂亮,这是我到过最干净的地方。”为了记录这里的美丽,他还买了一部单反相机。

  苏建华还记得,他刚进来时,村子里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话,连新鲜一点的垃圾都看不到;当地的村民见到外人还不好意思打招呼,由于物资紧缺,拿着钱跟村民买东西人家都不卖。如今不一样了,生活必需品在周围的小商店就能买到,随着游客越来越多,村民遇到陌生人会主动打招呼。

  说着话,苏建华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拿起电话,捂着听筒一溜烟就跑到了外面,窃窃私语。苏建华的房间很简陋,3张床、一个文件柜就是房间的全部家具;但床头柜上放着琳琅满目的电子产品,笔记本电脑、手机、MP3、相机等等,一应俱全。

  “今天是我生日,移动有个活动,生日打电话不要钱,所以多打一点。”苏建华带着几分歉意对我们说,当天是他28岁生日,他给家里所有的亲人都打了电话。当然,通话时间最长的是热恋中的女友。

  相比其他干警,苏建华还是幸福的,因为独龙江里爱情很难保鲜。“进独龙江几年时间,再好的感情都难免出现问题,况且现代社会多现实啊1干警小黄和一个志愿者的恋爱随着对方出独龙江而终结了;小刘的爱情因为分离太长时间,现在彻底分开了。

  宣传干事刘韬拍过一张照片,一名战士将爱情两个字踩在脚下泄愤。而更早的时候,来自丽江的战士王开义与当地一个姑娘相爱了,事情暴露后,组织上追查此事,他却跑到山上,在岩洞里拉响手榴弹,结束了自己20岁的生命。“看着这坟墓,我百感交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眼眶湿润了。我想,他虽然死得不光彩,但他也是为了祖国的边疆才来到这里的,他也应该有一份光荣。”原武警云南边防总队政委和国才在1981年的独龙江日记中这样写道。

  墓地:给兄弟们修一下坟

  老朱一口干了半瓶红星二锅头,然后操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对眼前这群年轻的士兵喊叫了一番,老朱的喊声与山谷里的鸟叫声同时回荡在密林间,山下的独龙江水轰隆隆作响。塌陷的墓碑长满青苔,七零八落地散开一大片。老朱把另外半瓶酒一口干完后拿起锄头,他要在天黑前把散落的墓碑找到。

  “我是个外地人,但我记得他们。”2004年,老朱承包修缮独龙江烈士林园的工程,一共8座坟,老朱要把他们排成两列横队,然后在墓前修建一个牌坊。

  从巴坡警务室往山上走,爬过一段泥石流堆积的箐沟,老朱重新修缮的独龙江烈士陵园就在一块30平米左右的平地上,雨水透过茂密的树林淅淅沥沥洒落在墓地上,疯长的苔藓使刚刚修复6年的墓地看上去斑驳了许多。“这些多数都是衣冠墓,找不到遗体。”半个多月前,一群老战士来到独龙江看望了他们,放在墓碑上的苹果依然新鲜,墓碑前的烟蒂已被水浇湿。山下的独龙江依然往缅甸方向滚滚流去。

  1999年,老朱第一次进独龙江,刚刚通公路的独龙江缺医少药,被毒虫咬了,生病了,老朱都会到派出所要药。“那时候派出所还在巴坡,我们进来修路的外地人,就靠这个派出所了。”因为语言不通,老朱和那些外地来的工人只能与派出所的战士交流,他几乎每天都在派出所里和战士们聊天。他还记得当时的所长齐建文喜欢学他讲四川话。

  11年过去了,老朱把家安在了独龙江,他已经从一个工头变成了一家砂石厂和空心砖厂的老板,随着独龙江建设步伐的加快,老朱的生意越来越好。“你们现在看到这些村民干干净净的,我们才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晚上睡觉前,我要逼着他们去洗脚。”老朱说,当时进独龙江的路刚刚修通,但是独龙江各个村寨之间的路还没修好,当地的独龙族是不论斤两的,卖什么东西是个数,或者箩筐作为计算单位。卫生状况更糟糕,身上脏得连蚊虫都不叮咬他们。

  但独龙族的纯朴也深深打动着这个漂泊了半辈子的老人。“你把钱放地上,用个石头压着,放多少天也不会有人拿,真的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老朱从此留在了独龙江,现在他从当工头,发展到创办了自己的水泥砖厂。就在我们采访的时候,两个承包新农村建设的老板跑到老朱家,恳求老朱把砖先卖给他们。

  通过电视,通过进山商人、工人和游客,外面的世界正全景式展现在独龙族的面前。“建好独龙江公路,促进独龙江经济发展。”在江泽民的题字下面,新农村建设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在独龙江公路纪念碑下,孔超生、孔新平、李海军、余黎宣已经喝完了半件啤酒,他们都是去年回家的,之前他们去了浙江广州打工;但明年一开山,他们中有3个要再次离开独龙江,广州是他们的目的地。

  独龙江

  独龙江位于云南、西藏、缅甸交界处,高黎贡山和担当力卡山之间,发源于西藏察隅县,流入缅甸后称恩梅开江,最后流入印度洋。作为“三江并流”的核心区之一,是除了人们熟知的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之外而独立存在的,被称为“第四江”。

  独龙江被认定为“野生植物天然博物馆”,是我国原始生态保存最完整的区域之一,居住着古老封闭的民族独龙族,每年有近半年被大雪封山。

  开山期间,每天有货运卡车来往于贡山县城与独龙江乡之间,可载客,票价80-100元,需6-10个小时。因今年修路,暂禁止游客进入。

  足够的感动

  在这个风景绝美的地方,作为旅人,也许你可以呆几天或者十天半月,但作为工作,一呆几年或者几十年,能坚持下来的都是感动。这里的边防派出所,不管是牺牲的战士还是现在驻守的官兵都能给你足够的感动!(本文来源:云信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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