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找寻心灵的震颤

　　从6月20日到8月3日，耗时45天，途经14个省份，历程10080公里，我市一位63岁的驴友杨启杰（网名：老羊），骑着摩托车，经川藏线进入西藏，到珠峰大本营，再由青藏线回到浙江，完成人生的一次壮举，令人钦佩。 时隔3月，一个阳光温暖的下午，当老羊静静地回忆起摩行西藏之旅，激动人心处，仿佛又回到那条充满泥水、石子、沙砾的公路上，依然在前行。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早晨，8点多钟，已经下了一晚上的雨，此时还没有停的意思，依旧“哗哗哗……”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老羊，出发了……

　　

　　远行，找寻心灵的震颤

　　你还有梦想吗 你还有信仰吗 不知道 于是我开始远行

　　是为了找回失落的梦想 是为了追寻模糊的信仰 不知道 只是我开始了远行

　　我没有约会 也没有人等我前往 我只知道那里有一片神奇的土地 她美丽、纯洁、庄严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我只想去做我自己喜欢的 我喜欢在漫漫长路上跋涉 看雪山在霞光映照下的灿烂

　　心灵的震颤

　　这首《找寻一次心灵的震颤》独白，写在老羊临出发前，他还将“你还有梦想吗 你还有信仰吗 不知道 于是我开始远行……”制成标语，贴在摩托车的挡风罩上，时刻激励着自己，同时也告知那些正在为各自理想而奋斗的人。 骑摩托车去西藏，是老羊多年来的梦想。为了将这个想法付诸实施，2年前，老羊就开始准备，爬山、锻炼，打下良好的身体素质。今年春节期间，他特地买了一辆轻骑弯梁110摩托车，从临海——龙泉——福建——金华——临海试骑了一回，总里程1300多公里，感觉还不错。 6月20日，众多驴友聚集到风雨者俱乐部门口，冒雨为老羊的万里征程祝福。

　　老羊西行“取经”，一路磨难重重

　　“路越来越难走，车过处烂泥飞溅，车、人全没了本来面目。遇到两处堵车都侥幸地钻过去了，但到第3处堵车的地方，两边各几十辆大型的工程车、大客车，夹着轿车、三轮车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我凭着轻巧的车身和娴熟的技术，在付出小腿一处划伤代价的同时总算挤到了前头。但对面车堵得更厉害。大客车上的乘客都下来，三三两两地在吃着零食，司机们也聚在一起抽烟喝水，有几个司机得知我是个摩旅者时就热心地对我说，别往前挤了，没意思的，你这里挤过去了，前面到麻阳60多公里路比这还烂，不如掉头吧，掉头走卢溪，过卢溪有一条经合水到麻阳的县乡道，水泥路面，虽然窄一点，但好走，摩托车更没问题。 听人劝，吃饱饭，调头奔卢溪１ ——摘自老羊《进藏日记》

　　◆45天行程，24天遭遇雨天 这是老羊在出发后第6天，从湖南桃花源到凤凰的一段路。这一天，老羊骑行了306公里，9个小时。 而在整个骑行过程中，老羊差不多每天都要骑行八九个小时，最长的一次骑了11个小时，最多的一天跑了430公里，最后连握车把的双手都麻掉。 骑行的路途已经如此艰巨，谁知天气状况更是不佳。第一天从临海出发，就是细雨、大雨、暴雨交替着，下了整整一天；快到煎茶时开始下雨；从雅安到康定的路途，天气还是不好，时雨时晴，到处灰蒙蒙一片；在青海湖，有雨……45天的全部行程，24天都是在阴雨、雷雨、暴雨天气中度过，而且还时常一连下好几天，甚至有连续一星期都碰到有雨的记录。 老羊告诉记者，六七月，很多地方都遭遇了洪水，但他认为自己的运气很好，“我每到一个地方，要么是洪水刚退去，要么就是我离开后爆发洪水”。 除了雨天山路泥泞湿滑，经常遇到修路堵车，也是让老羊头疼的一件事，再加上川藏线山路原本就是崎岖险隘，老羊一路骑来，真正艰苦卓绝。他回忆起从贵州煎茶到遵义的山路，坡很陡，且一个连着一个，骑着摩托车就像在大海中航行，在与巨浪搏斗，时而俯冲，时而跃起，有时冲到谷底接着就来个急弯上坡，稍一不慎就会出事。 进入藏区后，怒江峡谷路段的“七十二道拐”和雅鲁藏布大峡谷路段的“排龙天险”，因为下过雨，道路泥泞不堪，行驶在这样的路面上，一边是急流湍水，一边是陡峭山崖，手心里都要冒汗。 路况的不好，随之带来严重的后果就是扎胎。有一次，骑行8小时后，天已渐渐黑下来，却发现后胎漏气了。补好之后，第二天早晨一看，后胎又没气了。等重新补好出发，没走出5公里，发现胎又瘪了，一看，原来是补好的地方再一次漏了，因为路烂，载重大，跑起来车胎发烫，一烫补胶的地方就融化、开胶，只能换胎，但乡下小店找了几处都没有胎，只能补补走走，走走补补。那一天补了6次胎，搞得筋疲力尽，快崩溃了。

　　补胎、换胎，这是旅程中常有的事，即使再繁琐，自己还可以应付得来，心里还是有底的。然而，有些事情，却不是事先可以预料的，往往突然得很。 在雅江到里塘的路途中，有一处山岗，不远有几座藏民的帐篷，路边聚集着七八个小孩。按照网友们的建议，老羊在此次出发前，带了很多圆珠笔、作业本、棒棒糖等小礼物，进入藏区后，路边不时碰到一些孩子朝他招手，便停下，把事先准备好的小礼物分给他们。 之前的那些路段，孩子都很有礼貌，不争不抢，完了还会说一声谢谢，再向你挥手告别。然而在这里，当老羊照例停下，掏出一把圆珠笔，这时一个10来岁的小姑娘冲上来一下就全夺了过去，接着又上来五六个小孩围着他。老羊示意那个小姑娘把笔拿出来分给大家，她不但不给，还伸手跟他要，其他的孩子也上来争抢，一看情势不妙，老羊赶紧把手里的笔往远处一扔，乘他们去捡的空档，急忙起车开溜。 经历这一场小风波，老羊的心情受到极大的影响，不仅因为看到了贫困和落后，更感到缺乏教育的无知、无礼。然而，这能全怪这些还只有10来岁的孩子们吗？ 来到东嘎山垭口后，进入垭口转弯100多米的地方，老羊看到一位年轻藏民蹲在地上，旁边停着一辆摩托车，加油盖打开着，向他招手。 老羊停下车，发现藏民的那辆摩托车没油了，于是拿出可乐瓶灌装的一升油给他。那位藏民接过后，倒了一半油还给老羊。老羊担心小伙子骑到一半路又没油了，就表示这一瓶油都送给他。然后，只见小伙子朝着东嘎山顶“嗷嗷嗷”地呼喊了几句，就匆匆骑走了。 老羊一时也没在意，等他骑了一段路程后，发现前方有7位年轻的藏民守着，一人一辆摩托车，其中一位就是问他要汽油的人。待老羊骑到他们身边时，这些人都很和善，一起说着“扎西德勒，你好１ 路过之后，老羊真是越想越困惑，那个要汽油的年轻人，那么多朋友就在附近路段上，为什么不跟他们要呢？那朝山顶的几声呼喊，又是什么意思？等到了拉萨，老羊来到一个摩托车爱好者俱乐部之后，向大家说起这件事。 这些摩友们一听，纷纷表示，幸亏老羊当时停下，把汽油给那年轻人，这事是做对了，“你用你的真诚和爱心，换来了他们的友善。前几天有一个人，也是骑着摩托车，碰到同样的事，他就没停，后来车上的所有东西，被抢了个精光。”

　　老羊这一路骑行过来，除了一些客观的、无法避免的自然因素，总体上还是顺风顺当的，相比其他人的摩行之旅，他是幸运多了。但是，就在要到家的最后几天，却发生了一件意外，牵动很多朋友的心。老羊开玩笑地表示：“如果不是这一件事，我真的觉得这次西藏摩行之旅太容易，太简单了。” 7月26日，老羊到达河南，不幸发生了车祸，与一辆农用三轮电动车相撞，全身皮肉伤多达13处，“那次车祸，是整个旅程唯一的一次，当时一个念头，摩托车也不要了，直接想坐客车回家。” 后来，车总算是修回来了，看看还能骑，在当地养伤4天时间，老羊便迫不及待地往家的方向赶。可是，脚上的伤毕竟未全好，他用绷带将脚绑紧，套上登山鞋，一下地，感觉用不上力，而且钻心的疼。后来的几天，这伤口，都是晚上结痂，白天又裂开，尤其是晚上脱鞋子的时候，连皮带肉一起脱下来。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老羊一路坚持，凭着顽强的毅力，在8月3日回到临海，“当时是咬着牙，一路撑回来，回家后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伤口才逐渐愈合。”

　　万里征程取回“真经”：朴实 真诚 善良

　　“从折多山到新都桥真是一条迷人的天路。车行进在一片开阔的谷地，两边的山不很高，山势平缓，没有很多高大的树木，但有一大片一大片如茵的草地。成群的牦牛在悠闲地吃草，一条小溪时而在路边，时而穿过路边的村寨一路欢快地流淌。寨子的房子大多很漂亮，棱角分明，色彩艳丽，错落有致地散落在山脚、路边、河旁。一切显得那样美丽，那样宁静，那样和谐。没有庄严雄伟，没有汹涌澎湃，只有自然、流畅。 不知为啥，眼前的一切竟深深地触动了我，情不自禁想唱，但没等张口喉咙便开始哽咽。哽咽就哽咽吧，我越唱越想唱，越唱越大声，我唱完山川唱河流，唱完河流唱天空，唱草地，唱牛羊，唱得路边的牦牛对我直瞪眼，唱得远处的狗都跟着狂喊。没有现成的曲，没有连贯的词，觉得只是心灵的呐喊！唱着唱着我泪如泉涌，唱着唱着我泪流满面，我不去擦它，任它尽情挥洒，我知道，这不正是我要寻找的，心灵的震颤吗１ ——摘自老羊《进藏日记》

　　老羊是位富有激情，饱含浪漫的人，虽然60多岁了，但听他谈论，一不留神，还以为是在跟一位青春年少的小伙子交谈。跟老羊聊天，特别有意思，听他娓娓道来，不时夹杂着高亢的诗词，婉转的歌声，语调又是抑扬顿挫，时而幽默风趣，令人大笑连连；即使是在说到一路的艰难险阻时，依然能感受到老羊的那份积极、乐观的心态，以及对大自然的热爱，生命美好的向往，人性善良的坚信。 就是在这样的人生理念上，一路骑来，老羊收获了友情，获得了感动，也碰到不少趣事，以及奇人怪事。 ◎远方的朋友，“扎西德勒１ 孤身旅途，风餐露宿自然难免，有时一天骑下来，到下午3点才吃上一碗泡面，已经是人间美味；有时矿泉水喝完了，不得不拿着瓶子，灌一壶江水，就着压缩饼干下肚，也算得上天赐佳酿。不过，路途中意外收获的“免费午餐”也不在少数。 在湖北阳新吃饭时，当女店主得知老羊是一个人单骑走西藏，非常了不得，特地送来一碗银耳汤，说不要钱，结果老羊喝得肚子撑了半天，因为之前他已经花钱喝了两碗。 老羊经青藏线回来的途中，在青海西宁准备出城的时候，停在路边看地图，突然，一辆豪华型摩托车在他身旁停下，“大哥，上哪去啊？刚从西藏下来的吧，瞧你黑得那模样。” 老羊抬头，发现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一听话语，就知道是一个非常豪爽的人。得知老羊尚未吃午饭，那中年人热情地邀请：“走，上我那吃去。” 后来得知，那人也是一位摩托车爱好者，而且去过西藏几次，如今开了一家农家乐餐馆，挺不错的。饭后，他还骑摩托车为老羊送出10多公里。 一路上，骑着摩托车，插着小旗杆，老羊得到了无数人的祝福和帮助。有些人会远远地报以微笑、招手，喊着“加油”；有些人发自内心地流露出羡慕、赞美的眼神；有些人会开车跟在他后面，陪他走上那么一段路；有些藏区的百姓，真诚地道一声“扎西德勒”；甚至还有孩子举手敬礼。当老羊忘情地在公路上驰骋时，会忽然从后面赶上来一辆摩托车，车上的人老远大声地对他喊道：“师傅，跑慢点１ 当所有这些素不相识的人毫无私心地表达自己的关怀时，老羊就会感觉不虚此行，最苦最累也值得。 一次遇到修路堵车，车辆排了长队，摩托车都没空可钻。这时过来一位年轻的警察，看看老羊车后的小红旗，然后指指一边拉着绳子的已硬化但尚在保养之中的路面说，摩托车可以过去。顿时，老羊喜出望外，如遇大赦般，一拉绳子就钻了过去，然后一轰油门…… 到湖北赤壁，老羊在一组大型雕塑前拍照，过来一位中年人，帮他拍完照，了解老羊即将进西藏途经赤壁特来凭吊古战场时说，去吧，现在已晚，不用买门票了。你想搭帐篷过夜，随便，看哪好就在哪搭，要有人管你，你就说我同意的。 当晚，老羊的摩托车畅通无阻地开进立有周瑜雕像的赤壁崖头，站在崖顶，面对滚滚长江东逝水，面对折戟沉沙铁未销，突然感到：江山如画何罪有？何必竞相去折腰，纵然成就千秋业，依然赤壁倚江流！ 这就是老羊，无论到哪，无论路途多么艰辛，丝毫不能消减半分他那满腹才情，一路下来，他到处作诗留话，寄托畅想，“我来了，我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也没留下一丝遗憾。” 在贵州遵义，老羊逛了半天，找不到出城的路口，正在路边一个人翻找地图时，一位俊朗的年轻人，主动拍他肩膀说道：“朋友，要去哪里？”待老羊说出原委，那人竟说自己前几天刚从西藏回来，而且还是老羊熟悉的2010进藏摩友群的群友，真是太巧合了。 由于老羊这一身的行头，凡是摩托车爱好者，或是同样进藏的驴友，都会主动地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或者表达自己的祝福，或者相约一路同行。 雅安有个铁马摩托车俱乐部，在中国摩托车迷中小有名气，中国摩托吧四川雅安接待分站就设在这里。老羊感觉到那里就像到自己的家一样温馨，不仅认识到好些一起骑摩托车进藏的摩友，俱乐部的负责人还为老羊介绍了进藏要注意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帮助老羊减轻了行李的重量，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诸如炉头、音响、口琴，包括剃须刀等一齐打包寄回临海。 而到了拉萨后，当地的纵横摩友俱乐部还派人过来接老羊，并在第一时间，为他献上一条洁白的哈达，感动得老羊在雪域高原，心里那个火热啊！

　　■老羊凯旋，众人拥抱大哭 外地陌生的朋友都已经这么热心，更别说临海本地的驴友了。从老羊有骑摩托车进藏的打算开始，本地风雨者俱乐部的驴友们，就已经为老羊的行程一起策划谋算了。 老羊出发的那天，大雨迷蒙；老羊回来的那天，骄阳似火；不管天气怎样，那一帮情同手足的驴友们，都自告奋勇地前来相送、相迎；实在来不了的、或者事后才知道的人，都纷纷打来电话、发来短信，以各种方式表示祝福和欢迎。 8月3日正当中午，风雨者俱乐部的20多位驴友，驾车浩浩荡荡地赶到磐安至仙居的公路上，迎接老羊的凯旋。乃至一见面，大家互相拥抱大哭，或掩面而泣，这些习惯在风雨中穿行的硬骨头驴们，见到被高原紫外线晒得黝黑，一脸胡子拉渣，皱纹横布，满面沧桑的63岁老羊，想起他在外45天的颠簸生活，不禁心疼万分，感慨良久。 回顾这45天来，家里的朋友们一直通过网络、电话、手机，关心着老羊的一举一动。为他指引路线，为他祝福呐喊。而老羊也不辜负众人的期望，带着手提电脑，一路骑行，一路写下日记，一路将自己的行动、感想，及时发到网站上，时常忙活到半夜。 驴友楞头青感叹老羊，60多岁的人，有着30多岁的冲动，依旧为梦想奋斗。驴友淡出视线祝愿老羊归来时能够带回灵魂的清澈。鱼雷、Andes和蓝猫大叔等人则一直为老羊的行程提供自己的经验。阿德说，看到老羊为梦想而远行，眼眶有点痒，“当我们的心被物欲横流的社会蒙蔽时，也许，这句话，这趟历程，会给我们一盏明灯。活着，就该有活的样子。” 当大家看到老羊发在网络上的一双肿胀的脚丫时，又不断为老羊提供各种按摩、消肿的办法；有的人甚至强烈建议，老羊一定不要让自己太累，不要为了行程赶时间，一定注意安全。

　　◇灵魂洗涤，一生的财富 在收获感动的同时，老羊自己也被众人的所言所行触动，一方面感激那些关心他的认识、不认识的朋友，另一方面，对途中碰到的坚持各种信念前行的人们怀有深深的敬意。 最令他难忘的，是在进藏路上，看到一群群虔诚磕长头，五体大拜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石子沙砾，都无法动摇他们坚定的心，在雨水泥泞的路面上，怀着对生活的美好期待，静静匍匐在地。 老羊在路上碰到一对青年情侣，双双骑着自行车，两车之间，还拉着一根绳子，男的在前面骑，女的在后面跟。一问之下，得知两人刚新婚不久，以骑单车去西藏的方式度蜜月。 还有一个广东来的女孩子，只身一人，一路搭货车，看到哪里喜欢，就呆上一阵子，然后搭货车去下一个地方，她说自己没有固定的要去哪里，“走到哪里算哪里，只要喜欢就好。”有一个小伙子，从成都出发，徒步去西藏，当老羊碰到他时，已经走了49天。 老羊在途中，还碰到一位“名人”，板车英雄——陈游。陈游今年53岁，河北人，2004年时，曾为了宣传奥运而骑自行车周游全国。后来积蓄用尽，就卖掉自行车，用废旧材料自制铁篷手拉车，几年来，已经徒步穿越浙江、江西、湖南等22个省份。如今，他的新目标是创徒步游中国吉尼斯世界新纪录。 想想这些人的生活方式和人生信念，再去思想那些为了财色名利而在物质世界中不断沉沦、挣扎的人，以及周边一大部分梦想空白，信仰模糊，一天天无所事事，不知生活是为了什么的人，老羊就愈加觉得要活得明白、自在。 “摩行西藏之旅，苦也罢，累也罢，身体上的这种物理感受都已经过去，然而心灵上的那种震撼，灵魂的洗涤，却是永远留下来了，这是一生的财富。”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老羊回顾自己3个月前的疯狂壮举，依旧心潮澎湃。 “西藏，人们在有生之年，都值得去一趟，只有自己感受过，才知道什么叫信仰，什么是梦想，怎样才是美好。西藏的纯净和神圣，不单是洁白的雪山，更是普通百姓的心灵，朴实、真诚、善良。”对着西边的霞光，老羊一字一字，庄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