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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灾七日祭

2011-04-25 来源:顺畅网

  2011年4月17日,岁在辛卯,大风骤来14人殒命:11人殁于顺德,3人殁于南海。23日,按民间的说法,正是“头七”,寂寞的灵魂给此生世再眷恋之一瞥,即当随风而去。而生者,当以悲悯之情祭奠和告慰亡灵。 

  


   

  顺德勒流众涌工业区,4月17日,狂风吹倒工棚围墙压死7名工人,事故现场一把被损坏的桑

   

      记住他们并忘记他们

   

      2011年4月17日,岁在辛卯,大风骤来14人殒命:11人殁于顺德,3人殁于南海。23日,按民间的说法,正是“头七”,寂寞的灵魂给此生世再眷恋之一瞥,即当随风而去。而生者,当以悲悯之情祭奠和告慰亡灵。

   

      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外来工、异乡人。因生之多艰,来到这个城市。他们将希望寄托于此处,他们将美好寄托于此处,不管这个城市是否打算善待并接纳他们。因为漠视、短见或者轻蔑,他们被置于一个生活和工作条件都较差的境地,在一切既存的不痛快之外,岂料还有一场大风将至?每一个生命都平等,只是他们藏着更多唏嘘。

   

      这唏嘘,因突然的死亡而终止。这唏嘘,却不应在这个城市终止。14个生命的消逝,我们当扪心自问,死亡是否来得过于仓促,这里面有哪些是不可改变的,有那些是可以改变的?从未雨绸缪防微杜渐到亡羊补牢查漏补缺,一个城市的发展与完善固然必有苦痛的部分,但请教训之后有进步,需个体承担的苦痛越来越少。斯为最恰当的祭奠与告慰。

   

      ……

   

      此刻,他们的灵魂或归故乡,他们的肉体则永归这个城市。请记住他们,以城市之名;请忘记他们,以未来之名。

   

      愿逝者安息!

   

      逝者

   

      卜凤莲

      李磊

      关领南

      蒋梅

      黄日宁

      石龙远

      刘林

      李朝贵

      章安陆

      唐顺平

      蒋红艳

      (另有三人未知名)

   政府抚恤金:5000元/人同时向伤者发放5000元/人慰问金,部分死者家属不满企业赔偿被警方带走调查

   

     4·17日风灾,顺德已于上周向11名遇难者家属和57名入院治疗伤者发放抚恤金和慰问金:向遇难者家属发放5000元/人的抚恤金,向入院治疗的重伤者发放5000元/人慰问金,向非重伤住院伤者发放3000元/人的慰问金。同时,湖南永州籍死者唐顺平、蒋红艳的家属,因不满顺德易得电器有限公司20-25万/人的企业赔偿金而索赔堵路,顺德警方随后带走16人询查,有关部门呼吁家属以合法途径维护权益。

   

      政府抚恤金已发放

   

      昨日,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副局长曹毅称,就“4·17”灾害的遇难者和受伤群众,顺德区已制定相应救助标准。其中,因灾死亡者的,政府为每名死亡人员的家属发放5000元抚恤金;对因灾受重伤住院的伤者,给予5000元慰问金;其余非重伤住院的伤者,政府给予3000元慰问金。据悉,这些抚恤金和慰问金已在上周发放完毕。

   

      4月17日下午顺德区出现的强降水和雷雨冰雹大风天气,造成严重的生命和财产损失,全区共11人不幸遇难,80多人受伤,其中入院治疗的有57人。

   

      部分遇难者家属不满企业赔偿

   

      4月23日13时15分,11名遇难者中的湖南永州籍死者唐顺平、蒋红艳的家属约50名,因不满企业赔偿标准而堵路,后16人被警方带走询查。

   

      据死者唐顺平的妻子唐跃弟称,当天中午,家属们去易得电器工厂希望跟老板谈赔偿。但只有老板秘书过来。同时,企业只答应给遇难者家属20-25万的赔偿,家属们觉得这样的标准赔偿标准有些低。

   

      昨日,来自勒流镇政府的通报称,唐顺平、蒋红艳的家属因与企业在赔偿金补偿标准方面存在较大差异,故在该企业内拉起横幅,随后,唐蒋两人家属又围堵在该企业附近的勒良路和众裕路,致道路堵塞。

   

      事发后,勒流街道迅速派驻工作人员及公安人员到现场,对当事人进行劝解,希望死者家属理性维权。随后,公安人员对屡不听劝、不撤围堵的人员采取强制清离,带走16人进行询查。同时,工作组劝谕部分家属回到下榻旅馆,就赔偿问题进行进一步协商。

   

      据悉,勒流镇为妥善安抚伤亡者家属情绪,已组织车辆分批次接送死者家属亲朋到顺德殡仪馆拜祭。在赔偿协调方面,目前已有1名死者家属与对方达成调解协议,其余5名死者家属正在调解协商。

   工地临建无人监管相关负责人称“很无奈”

   

  


   4月21日,遇难者家属到众涌工业区现场指认遗物。 

       4月17日,顺德风灾中,勒流一在建工地围墙倒塌,压倒邻墙而建的工人工棚,造成6人死亡,多人受伤的惨剧。惨剧的背后,凸显出的是工地临时建筑监管的空白。日前,记者走访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顺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获知,按照目前相关法律法规,工地临时建筑的监管尚存在空白。

   

      勒流悲剧谁之祸?

   

      勒流悲剧的发生,缘于4米高的工地围墙倒塌后,压倒工人工棚,导致住在其内的工人遇难。无论是围墙和工棚,都属于工地临时建筑。这一块的监管,该由哪个部门监管呢?

   

      “事故发生后,我局相关人员曾赴现场查看。发现不论是围墙,还是工棚,都处于工程报建范围之外。而按照相关法律法规,我们只负责监管报建范围内的工地质量、安全问题,范围外的无权监管”,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相关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工地建设中,施工方一般都会搭建一些简易的工棚供工人居祝若是这些工棚建在报建范围内,则按照文明施工的规定,他们必须在报建的设计方案中,注明工棚的位置,受我们监管。但是现实情况是,不少工地会把工棚建在报建范围之外,对此我们也很无奈”。

   

      至于在风灾中倒塌的围墙,该负责人表示:“按照相关规定,在报建范围内,为安全起见,施工方要建立围庇设施。一般采用轻质塑料板。若是用砖,则必须按照相关建筑规范严格执行。但很多时候地块的工程报建是一批一批报的,不会一次全报完,每报建一次,施工方就会在其范围内建立围庇。除了这些围庇外,施工方往往还会在整个地块的四周建一圈围墙,由于这层外围墙往往不属于报建范围,我们无法对其质量、安全进行监管。勒流倒塌的围墙,就是属于这一性质”。

   

      工棚和围墙是否违建无法定性

   

      那么,报建范围以外的临时工棚和围墙,是否属于违建呢?顺德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政策法规科相关负责人表示:“从理论上说,这应该是城管监管的范围。但在实际执法中,哪里属于报建范围,哪里又不属于,城管很难分得清楚,我们一般认为该临时建筑与整个工程项目是个整体。我们只负责监管那些未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违章建筑,而按照目前相关法规,这一类临时建筑在建设前,并不需要办理该证件。”

   致命的工棚谁之伤谁之殇“4·17”风灾中顺德一工地七人殒命,记者回访揭开工棚监管的真空

   

     4月17日,一场几十年不遇的飓风携带着冰雹袭击佛山,14人死亡,153人受伤。据统计,14名亡者和大多伤者为外来工。

   

      破旧的出租屋,简陋的工棚,恶劣的工作环境,这些或都成为外来工的喋血之处。7个鲜活的生活,倒在了顺德勒流众涌工业区一个工棚下。有政府部门将这一悲剧归咎于自然灾害,不长眼的“天”,不过也有人认为,或许这场灾害可以降低它的死伤程度。

   

      谁之伤?谁之殇?关注外来工,关注他们的居住生存环境。当我们正视一座城市的发展与完善必有苦痛,从未雨绸缪到查漏补缺,一场大风灾或许不会留下14具冤魂在他乡……

   

      骤变的午后

   

      不到5分钟,雨骤然变大,狂风也在肆虐,天地一片昏暗。该时段风力达到11级,降水量达到59毫米。“哗啦一声,整个工棚就倒塌了,墙也倒了。”姜之友回忆,“他(李朝贵)是怎么遇难的,我都没有看到,他甚至连一声救命都没喊就没了。”

   

      4月17日,星期天。早上6时许,李朝贵和往常一样,起床后走向离居住工棚不到100米的工地,开始了一天的劳动。

   

      当天,他的活是装模具。整个上午,性格内向的李朝贵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埋头干活。直到11时整工地下工,他返回工棚,和两个搭档姜之友、何宣庆一起为午饭而忙碌起来。一日三餐,他们三人都是搭伙吃。

   

      姜之友、何宣庆是李朝贵的老乡,三人都是四川古蔺县人。在工地上,老乡是一层重要的社会关系,基于同样的语言系统以及生活习俗,老乡之间往往走得近。

   

      中午,三人分工是:李超贵做饭,姜之友买菜,何宣庆买酒。与在老家相比,他们唯一的享受是每顿可以饮一瓶价值7.5元的红米酒。

   

      11时30分,何宣庆买酒归来,李朝贵已经把饭菜做好。饭菜很简单,豆腐豆芽炒在一起,里面加了些水煮开,算是有菜有汤。干了一上午的活,端起饭碗,三人很快就把饭吃完了,但以往通常都一滴不剩的红米酒,这个中午却没有喝完。

   

      这时天空下起了小雨,风乍起。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雨骤然变大,狂风也在肆虐着,天地一片昏暗。后据气象台统计,当日该时段风力达到11级,降水量达到59毫米。

   

      见外面风雨太大,在工棚外露天厨房里炼猪油的姜之友赶忙往工棚跑,刚回到工棚里面不到一分钟,“哗啦一声,整个工棚就倒塌了,墙也倒了。”姜之友回忆道。他们住的工棚,一侧借着工地上的一堵围墙,其他三面是用铁皮围起来的。

   

      由于姜之友当时站在远离围墙的那一侧,围墙倒塌,正好砸在他的腰部,“正好顶棚上有一块木板也掉在我腰上,反而对我的腰形成了一些保护。”他说话间惶恐中夹杂着幸运的慨叹。不过,事故仍然造成其骨盆骨折,目前仍在医院治疗。

   

      而在工棚靠近围墙那一侧的李朝贵,显然没有姜之友幸运。他顿时被倒塌的围墙吞没。等后来大伙把他从倒塌的砖头堆里刨出来时,他已经停止了呼吸。“当时天空一片漆黑,他是怎么遇难的我都没有看到。”姜之友神情黯然,“他甚至连一声救命都没喊就没了。”

   

      李朝贵遇难的工棚,位于顺德勒流众涌工业区的易得电器公司一工地上。在4月17日这场狂风暴雨中,因为围墙倒塌,该工地7人死亡。后据官方公布的数据,此次风灾中佛山共有14人遇害。李朝贵所在的该工地,占到佛山遇害人数的一半。

   

      未竞的梦想

   

      李朝贵家里四口人,83岁的老父,68岁的老母,还有一个智障的哥哥,经济重担全压在他一人身上。讨老婆则是他面临的另一重压力。“聊天时,李朝贵说得最多的是明天就进厂,找一个靓女。在我们那里,这么大年龄还没讨到老婆,别人会认为你没本事。”

   

      李朝贵,四川省古蔺县箭竹苗族乡大雄村人,今年29岁,尚未婚配。正月初六,他跟远房亲戚何宣庆说想出来打工。何宣庆当时在易得电器公司的工地上,李朝贵便追随他从四川来到佛山顺德。

   

      2月18日,正月十六,李朝贵正式进入工地干活,到4月17日,刚刚两个月。这些日子里,他干得挺辛苦。

   

      工地上,一般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也没有节假日。“如果感觉累了,你第二天不用去上工就可以了。”姜之友说。不过,如果休息,就意味着当天没有工钱拿。“实在累了,我们才会休息一天半天的。”

   

      但是令姜之友诧异的是,李朝贵即便感觉很累,也坚持上工。“我们住在一起,有时晚上他会喊好累。我就说那你就休息一下吧,但是他不听,有时还会回一句:不上工,哪里有钱拿?”

   

      3月份的工资单从另一角度佐证了李朝贵的辛劳。发到手的工资3700元,加上还给工头之前借的700元,3月份他实际挣了4400元。“在小工中,这算很高的工资了。”姜之友说。

   

      在李朝贵辛苦干活的背后,是来自一个贫困山区整个家庭的经济负担和讨老婆的双重压力。

   

      李朝贵家里四口人,83岁的老父,68岁的老母,还有一个智障的哥哥,经济重担全压在他一人身上。

   

      而讨老婆则是李朝贵面临的另一重压力。“我们一起聊天时,李朝贵说得最多的是明天就进厂,找一个靓女。”姜之友说,“在我们那里,这么大年龄还没讨到老婆,别人会认为你没本事,还会说各种闲言闲语,甚至会对你嘲笑讥讽。”

   

      其实早在2008年,李朝贵外出打工时,曾结识一广西女子,谈起了恋爱,女孩也来过李朝贵家。可是好景不长,这段感情遭到了女方父母的反对。去年腊月,他们赶到李家,看到破败的土房和糟糕的经济条件,硬是将女儿带回了广西。

   

      “李朝贵性格内向,只有喝酒时会话很多。”姜之友说,“每次喝多一点,他就会不停叹息,嘴里还骂脏话,接着就像找到出路一样,大喊明天就进厂,找一个靓女。”之所以要进厂,是因为工地上女性很少,工厂里的女工则较多。李朝贵原本打算干到七八月天气非常热的时候,就进厂找一份工。

   

      可惜,在4月17日这个黑色的中午,当工棚围墙倒塌的那一刻,李朝贵讨老婆的梦想永远停留在构思阶段。

   

      致命的围墙

   

      李朝贵所住的工棚,便依托一堵围墙所搭。只需三面用铁皮围起来,固定铁皮棚的材料用的是竹子。基层管理人员阿贵说,“围墙150米长,肯定要搞几条柱子、几根梁上去,但一根都没有。而且砌墙时就没有放水泥,都是用石灰膏,没有一点良心。”

   

      4月21日下午,风灾过后第4天。记者再次来到勒流众涌工业园区易得电器的新建工地。

   

      灾后,事故现场一片狼藉。墙体倒塌后粉碎严重,鲜有大块的墙体,多是分散的砖头。砖块的废墟里,衣服、自行车、盆子混杂在一起。一个大铁锅锅口朝下,俯在地上。用来充当围墙的蓝色铁皮,被扭曲到严重变形。一片荒草中,以往萦绕在工棚上空的吵闹和欢笑也没有了,只有开往旁边工厂的重卡车不时留下轰隆声。

   

      李朝贵和其他6名遇难工友,均死于工棚的那堵墙。为防止发生次生灾害,两个工人在道路上架起竹架子,禁止行人通过。

   

      那是一堵长约150米、高约4米多的墙,宽度仅20厘米,白灰粉刷,显得干净整洁。李朝贵他们所住的工棚,便是依托这堵墙所搭。工棚原本需要四面围起来,借靠这堵墙,只需三面用铁皮围起来,而固定铁皮棚的材料用的是竹子。

   

      第一眼看到工棚,民工李小玲就有点不太高兴。“在工地上干了5年,从来没住过这样的工棚。”李小玲介绍,5年来自己和丈夫章安陆在20多个工地上都干过活,“在其他工地,很少住工棚,就是住工棚,也是另外搭建,而且比较坚固。”

   

      “当时都不想干,不过,老板花了300多元叫车把我们送过来,就是要走也得干了几天再走。”然而,刚刚到工地才3天,灾难就降临了。

   

      风灾中,李小玲受伤,丈夫章安陆则跟她永别了。

   

      其实,最初工棚的选址并不在围墙边上。“当时包活的老板让我们自己搭建工棚,我们就决定搭在工地大门后面的两层板房旁边。考虑到安全问题,当时我们是用钢管搭建,搭得很规范。”在工地上做基层管理工作的阿贵说。“材料都运过去了,但老板怕我们影响他的验收、办手续这些,就把我们赶到围墙那边,刚开始电也不装,水也不装。”

   

      当事故发生后,工人们不约而同地将原因指向了那堵墙。“如果围墙不倒,就是工棚垮塌了,最多只是受伤,不会出现死亡。”

   

      “围墙有大质量问题。150米长,肯定要搞几条柱子、几根梁上去,但这个围墙一根都没有。”阿贵继续说,“而且砌墙时就没有放水泥。一般建筑围墙时,都要用320、220号混凝土水泥来拌着沙砖,而这里都是用石灰膏,没有一点良心。”尽管病床上的阿贵伤势较重,但说到此处,内心的愤怒让他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倍,脖子上的青筋直暴。

   

      监管的真空

   

      顺德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工程建设安全监督管理站有关负责人一再提醒,事发工棚是搭建在工地外,属乱搭乱建,应该由城管部门管理。顺德环运局政策法规科负责人则分析,工棚一般被视为工地建筑,与工程应为一体,很难界定是在在建工地范围之内或之外,也应由国土城建部门监管。

   

      易得电器工地7人遇难后,事故发生次日,4月18日上午,顺德国土城建和水利局有关技术人员就曾赶到现场,对导致多人死伤的墙体进行安全建设质量方面的检测。

   

      4月22日下午,相关技术人员向记者透露,勒流镇政府成立了调查组,对围墙进行了检测,但检测结论还没公开发布。“风灾只是一个诱发因素,工棚倒塌,导致民工死亡的是围墙。”

   

      那么工地工棚的安全,到底由谁监管呢?在此后记者的采访中,顺德国土城建和水利局与顺德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均有着不同的看法。工棚安全的监管,几近真空。

   

      顺德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工程建设安全监督管理站有关负责人向记者一再提醒,事发工棚是搭建在工地外,按照有关规定,工地外的设施不在安监站的监管范围内。“我们没有权力去监管这个工地之外的工棚,属乱搭乱建,应该由城管部门管理。”

   

      4月21日,记者在事发现场看到,出事的工棚在一片杂草荒芜的空地上,距离被封闭起来的工地有百来米远,按照安监站的解释,虽然在同一建筑方的范围内,但却在在建工地的封闭范围外。

   

      如果在工地范围内搭建临时工棚,施工方会在图纸上和施工方案中反映出来,安监站可以监管。对于在在建工地内搭建的临时建筑,不一定要报建,但必须符合安全规定。

   

      根据记者对多个工地的走访观察,许多施工队将工棚搭建在工地。安监站有关负责人表示,作为管理部门,他们也不提倡工人住在工地,最好租房居祝“但施工方会认为住在工地节省时间和费用,如果在野外施工,更是不现实。”

   

      所以在实际操作中,一些比较规范的施工方会搭建活动板房供工人居祝“我们要求板房必须由正规厂家生产,保证民工的安全。”

   

      据国土城建部门的说法,在建工地外的工棚属于乱搭乱建,应由城管部门监管。4月22日下午,顺德环运局政策法规科负责人称,“理论上讲是这样,但这确实是个问题。未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擅自施工的,目前已移交给我们来管。但对于建筑工地临时工棚,我们一般都不会去查处。”该负责人分析,工棚一般被视为工地建筑,与工程应为一体,很难界定是在在建工地范围之内或之外。

   

      除了界定难外,在城管部门看来,工棚和工程应为一体,也应由国土城建部门监管。“我们去在建工地检查工棚,别人不会认为是去找麻烦的吗?”

   

      该负责人更多地把这次死难事故归咎于“意外”。“确实太意外了,谁也不会预料到。我们也不能说违章建筑就是不安全的,就存在安全隐患,我们不能这样推论。”

   

      城管部门介绍,目前顺德城区和农村存在的违建非常多,一旦出了事,也不能归咎于城管部门的监管不力。该负责人坦言,政府部门的一些行政法规具有滞后性,没有那么细,执法过程中也会遭遇界定难、监管难,事发后一味追责并不现实。

   

      更多的遗忘

   

      除了安全隐患,工棚里卫生、治安状况也令人担忧,失窃、火灾在工地时有发生。按规定,施工单位应该给工人购买集体责任险和个人意外伤害险,但事发工地并未这么做。一旦出现意外,施工方必须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不单单风灾中出事的易得电器工地有如此境状。重庆垫江县的民工李贵江在顺德大良一家在建楼盘工地打工,提起工地的住宿条件之差,他深有感触。

   

      李贵江告诉记者,工地一般都处在交通条件较差的地方,为了方便,工人基本吃住都在工地。“都住在临时工棚里,好多工棚是男女混住,工程结束后工棚就拆除了,条件能好吗?”除了安全隐患,工棚里卫生、治安状况也令人担忧,失窃、火灾在工地时有发生。

   

      不过,相对于建筑工地的民工,一些道路交通工程的工地条件可用风餐露宿来形容。“有的工程远离市区,或者在山中农村,民工吃住都在工地,如果遇到大的自然灾害,受伤害的基本都是民工。”

   

      李贵江告诉记者,很多农民工选择建筑行业,与其收入有关。“虽然进厂的话,住宿可能好点,但工资比较少。”在易得电器公司的工地,作为木工的何宣庆一个月最高可拿5000元,但进厂的话也就2000元左右。

   

      虽然工资低些,但进厂工人一般都与公司签有劳动合同。这是大多建筑工人很难享受到的待遇。在一些高危行业,公司必须为工人购买社保。

   

      工人们告诉记者,许多工地的工程,就像易得电器公司,层层转包,基础活包给小包工头,小包工头召集周围亲友,根本不会给民工购买社保。

   

      顺德保险行业有关人士也证实了工人的说法。按规定,施工单位应该给工人购买集体责任险和个人意外伤害险,但事发工地并未这么做。一旦出现意外,施工方必须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何宣庆的老家四川泸州古蔺县箭竹乡,一半以上的青壮年劳动力外出打工。记者走访四川的部分民工了解到,每个打工者的记忆中,都有周围朋友客死异乡的事例。

   

      何宣庆告诉记者,他就知道至少有6个古蔺老乡因各种原因死在了广东。“有的车祸,有的工伤,也有的打架致死。”而在这些事故中,工伤最为常见,许多农民工落下一身伤残回到了家乡。

   

      除了交通事故,职业病也危害着农民工的人身安全。佛山皓昕金属饰品有限公司,2005年至2008年,先后有180多名工人确诊为尘肺病,300多人肺部异常;佛山乐华陶瓷洁具有限公司去年20多人确诊为尘肺病,200多人肺部出现异常。

   

      ……

   

      4月17日,大风骤来,14人殒命。亡者和大多伤者为外来工。请记住他们在这座城市生活过。

   

      死亡 “当时天空一片漆黑,他是怎么遇难的我都没有看到。他甚至连一声救命都没喊就没了。”

   

      梦想 “李朝贵性格内向,每次酒喝多一点,就会不停叹息,嘴里还骂脏话,大喊明天就进厂,找一个靓女。”

   

      生存 工棚依托一堵约150米长的围墙搭建,三面用铁皮围起来,固定铁皮棚的材料用的是竹子“在工地上干了5年,从来没住过这样的工棚。”

   

      监管 “我们没有权力去监管这个工地之外的工棚,属乱搭乱建,应该由城管部门管理。“确实太意外了,谁也不会预料到。我们也不能说违章建筑就是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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